他缓步走到齐知舟身前,高大的体型极具压迫感。
“边警官,”齐知舟抬头,脸上重新挂上了一贯的温和笑容,“公事公办吧,我会百分百配合调查。”
“公事公办?”边朗抬手捏住齐知舟的下颌,“齐教授,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我没法和你公事公办。”
齐知舟同样直视着边朗,胸膛微微起伏:“那么你想怎么样?我是你的嫌疑人吗?你有证据证明我杀人还是放火了吗?”
“你不可能不知道方如山和案子的关系,”边朗目光锐利如鹰隼,“你宁可找他,也不愿意找我?”
齐知舟微微一笑:“边朗,你在生什么气,就因为我给方如山打了这通电话吗?”
边朗凝视着齐知舟,他气齐知舟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,气齐知舟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身犯险,气齐知舟藏着那么多的心事过的那么辛苦。
“方如山不是好人,我也不是。”齐知舟说,“边朗,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。”
齐知舟回想起昨夜种种,他在边朗面前不自觉流露出的脆弱,他潜意识中对边朗的依赖这些都让齐知舟感到害怕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他必须要离边朗远一点,越远越好。
边朗眸光一黯,松开了齐知舟,接着离开了休息室。
齐知舟静静站在原地,垂头看着他落在地上的影子,孤零零的。
然而几秒后,被甩上的门再次打开,边朗大步走了进来,粗暴地抓着齐知舟的手往外走。
齐知舟:“去哪儿?”
“吃饭!”边朗一边大步暴走,一边粗声粗气地吼道,“齐知舟你他妈看好了,去食堂就这一条路,你和我,走的同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