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说:“这样也好,这种东西留下来,后患无穷。”
“好在局里还有一瓶,够你研究用了。”边朗说。
“嗯,”齐知舟点点头,“能帮上你们忙就好。”
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,两个人一坐一站,彼此都维持着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分寸,仿佛昨夜的耳鬓厮磨、亲吻拥抱和生死关头的相依都只是一场幻境。
边朗此刻能够确认,齐知舟的烧退了,完全退了。
“我刚在外边听到你在说话,”边朗慢吞吞地开口,“打电话啊?”
齐知舟非常淡定,微笑回答:“是我弟弟,他今天月考,我叮嘱几句。”
“哦,弟弟。”边朗颔首,双臂向后搭着沙发靠背,“你弟弟也叫‘如山’?”
齐知舟笑容一顿。
边朗勾起唇角,笑意却完全不及眼底:“你提醒你弟弟小心警察,让你弟弟帮你弄到人鱼药剂,和你弟弟说为了科学献身死人也无所谓?”
齐知舟一点点敛起笑容,平静地说:“贵局休息室的门窗隔音效果,真是差的可以啊。”
“用的都是隔音材料,”边朗盯着齐知舟的双眼,“你要是不在这里边唱k,外头听不见。”
齐知舟旋即意识到了什么,蹙眉道:“边朗,你监听我。”
边朗从沙发靠背和墙壁的缝隙里捻出一个微型窃听装备,手腕轻轻一甩,将那个装备扔到了齐知舟面前。
“你不相信我。”齐知舟垂眸看着脚下的窃听器,“即使我救了你,你也不信我。”
边朗站起身,反问道:“齐知舟,那你信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