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锦看了一眼,从椅子上几乎是弹射了起来,吱哇乱叫道:“边队你大可不必啊!就算爱而不得,你也不能弄个齐教授的仿真娃娃来凌辱啊!你你你你这就过分了啊,你的道德底线真低!”
林森满脸写着“老天爷啊这还是我敬爱的边哥吗”,他咕咚咽了口唾沫,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,选择为自己的亲师兄辩解:“边队,我觉得你还是很有道德的。凌辱娃娃总比凌辱齐教授本人好对对对,你还是我最崇拜的师兄!”
被子里钻出的那颗脑袋动了动眼珠,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。
方锦锦:“卧槽!齐教授真的是一块可以被装起来的小蛋糕!”
林森:“卧槽!哥你凌辱的是齐教授本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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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朗赏了他们一人一脚,把人赶了出去。
刚刚高烧一场的齐知舟满脸苍白,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,头发凌乱,神情疲惫,静静吹着眼睫,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弱无助。
边朗双手叉腰,弯腰平视着他:“不说话,生气了?”
齐知舟冷漠地说:“边朗,你这是绑架。”
边朗“噗”地笑出声,吊儿郎当地弹了一下舌头:“是绑架,你报警吧。”
齐知舟瞟了瞟边朗,半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然后决绝地闭上眼,大有这辈子都不再搭理边朗的意思。
边朗“啧”一声,笑道:“不就是把你裹在被子带过来吗,还和我生气?”
齐知舟闭着眼,这回连哼都不哼了。
边朗只好解释:“你发了一夜的烧,不能见风着凉。大清早的外头风多大,把你装起来,你是不是就暖暖和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