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个人,”林森呼了一口气,“是个胖子,被割喉死的。”
“胖子?”边朗眉眼沉郁。
林森说:“我们比对了监控,这个胖子在7月15号晚上,也去了宿醉酒吧。”
——有人联系我,希望我改造一种新药。我是研究基因的,对这类药物很感兴趣,所以就赴约了。
边朗回想起齐知舟对他说的话,如果齐知舟真的有另一面身份,那么这个胖子就是唯一的知情者,却被割喉杀害了。
“我知道了,”边朗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齐知舟,“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,边朗摸了摸齐知舟的额头,确认齐知舟已经退烧了,然后离开病房,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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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病房门合上。
同一时刻,齐知舟漆黑的眼睫动了动,而后睁开了双眼。
他眼底混沌不再,而是一片镇静清明。
胖子死了,在他预料之外,却倒也没有让他太意外。
对于权贵们来说,胖子作为一个黑拳市场的掮客,不过是个小喽啰,也许在他们眼中连蚂蚁都不如。
而“山灰”,在他们看来拥有改造基因药剂的能力,是一定要保住的。
杀掉胖子,不给他任何供出“山灰”的机会,弃车保帅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