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到有一部分的齐知舟戴上了面具,成长为了温润如水的齐教授,另一部分的齐知舟则留在了十年前,留在那场大火发生之前。
不管是哪一部分的齐知舟,乖还是不乖,沉稳还是莽撞,柔和还是跋扈,他都好想拥有,想到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隐隐作痛。
“知舟,”边朗的声音低得几乎无法听闻,“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,喜欢我,好吗?爱我,好吗?”
尾音战栗着融进飘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里。
齐知舟没有听到,所以不会回答。
边朗垂眸自嘲地笑了笑,他非常清楚,即使齐知舟听到了,也不会给他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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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时,林森打来电话:“边队,你的伤怎么样,没事吧?”
“没事,都是皮肉伤。”边朗小心的为齐知舟掖好被角,起身走到窗边,“地下拳场那边有什么新情况?”
林森说:“陈阿强还有另外三个死者确实都是拳手,死于人鱼药剂,根据供述还有另外四个拳手死了,已经请分局协助去抛尸地确认了。”
“嗯,”边朗面色凝重,“继续。”
“有几个新情况。”林森严肃道,“案发港口是十年前停止使用的,这块地的开发权,在芳园地产手里。”
边朗双眼微微眯起,说出了一个名字:“方如山。”
林森:“还有就是,现场抓捕时死了一个人。”
边朗:“这个我知道,摔死的,我差点被那傻|逼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