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酒:“山灰,你就是我的秘密武器。”
齐知舟笑了笑:“我手无缚鸡之力,参加不了你那个擂台赛。”
“不不不!”胖子连连摆手,“我怎么舍得让你打擂台!”
齐知舟不露声色地试探:“听你的意思,那个六疤是你的竞争对手?他今晚报人上擂台了,你就什么也不干?坐以待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坐以待毙好词儿,我就喜欢和你这种文化人做朋友,又给我学到一文化词儿!”胖子架着腿,一脸放松,“山灰,那个六疤不是我对手,那词儿怎么说来着鼠目寸光!对,六疤那逼鼠目寸光!”
齐知舟适时给予回应,引导胖子透露更多信息:“怎么说?”
胖子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人鱼药剂的作用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六疤把手底下人当牲口使,打一针药是能赢比赛,但一针药就死一个人,做的是一次性买卖!他手里一共就那么几管药,够几个人用?我和他不一样,你帮我把人鱼改造好了,那我的人不就无敌了吗!”
齐知舟赞叹道:“深谋远虑。”
“深谋远虑?这个词儿我喜欢,”胖子享受地抽了一口雪茄,“山灰,你真是我的知己啊。有你在,我真不知道怎么输”
齐知舟笑了笑:“改造没问题,但我需要大量人鱼药剂。”
“行啊!”胖子一口应下,“你有这能耐,你要什么都行!我带你去找老大!”
·
加长林肯在一处荒废的港口停下。
齐知舟下了车,环顾四周,年久失修的船舶和杂乱堆积的破集装箱在黑暗中犹如鬼影,叫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。”齐知舟说,“你说的擂台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