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,我记得橱柜里有一次性纸杯。”
“不用,”边朗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白色陶瓷杯,“这个就行。”
齐知舟心头一跳:“那是我——”
边朗已经仰头喝了一口水:“嗯?”
齐知舟看着湿润的杯沿,垂下眼眸:“没什么,你用吧。”
“过来,”边朗说,“特种兵少爷,给你擦药。”
特种兵少爷?
这又是什么称呼。
齐知舟忍俊不禁:“不用了,小伤口,我先洗个澡,然后消一下毒。”
边朗倒也没有勉强,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:“去洗吧。”
齐知舟看着边朗,欲言又止。
边朗抬眉:“干嘛?”
齐知舟委婉地表示:“边朗,晚上的事谢谢你。时间不早了,你看”
是不是该走了?
边朗看了眼手机,浮夸地皱眉:“啧,怎么都一点了?确实不早了,我在你这里将就一晚吧。”
齐知舟愣了愣:“啊?”
“你什么表情?”边朗控诉,“上一秒还在谢谢我,下一秒就赶我走?”
齐知舟捏了捏鼻梁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·
出于礼貌,齐知舟让边朗用主卧的浴室。
边警官虽说日子过得比较糙,但个人卫生方面绝不含糊,外卖了一次性内裤和睡裤,提溜着塑料袋去洗漱了。
从心理学来说,浴室这样私密的空间,往往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