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先吹过了边朗,才落在他身上。如果他亲吻风,是不是就算吻过了边朗?
鬼使神差般的,齐知舟仰起脸。
但边朗的怒吼比风先一步到来:“又要当伞兵啊?!把头给我低下去!”
齐教授猝不及防的被吼,鹌鹑似的缩了下脖子,“哦”了一声,还是妥协了。
后视镜将齐知舟的小动作照得清清楚楚,边朗勾唇笑了。
今晚的齐知舟有些不一样,就好像他坚不可摧的假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纹,露出了独属于小少爷的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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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知舟问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摩托?”
边朗:“找局里同事借的。”
齐知舟:“相亲用吗?”
边朗轻哼:“男人开摩托,魅力值飙升。借辆车提高相亲成功率,不行啊?”
齐知舟柔声道:“下次可以找我借,我有几辆不错的跑车,适合撑场面。”
边朗:“”
妈的,最烦装|逼的人!
前面是个弯道,边朗用力踩踏板,车身在过弯时猛的倾斜,齐知舟低呼出声。
边朗恶作剧得逞,爽朗的放声大笑。
幼稚!
齐知舟轻靠着边朗,也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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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朗送齐知舟回了博雅苑,在小区外的药房买了消炎药,跟着齐知舟回了家。
齐知舟独居的房子不算非常大,80平的两室一厅,一间卧室,一间书房,简约整洁。
他这里几乎不会来客人,连多余的水杯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