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齐教授就意识到了这种行为有多幼稚,他忍不住低头笑起来,晃一下水杯,晃出了小小的漩涡。
小漩涡转啊转,还没有转完,摩托去而复返,停在了距离他大约十多米的地方。
“喂,特种兵!”边朗打着闪光灯喊,“上车!”
齐知舟扬声:“我打的车要到了。”
其实他没打车,他知道边朗会回来。
边朗:“取消!”
齐知舟说:“你开过来吧。”
边朗皱眉:“这他妈才几步路,回来接你就不错了,自己过来,娇气什么!”
齐知舟纹丝不动:“我腿疼,走不动。”
边朗低骂了一声,还是把摩托开到了齐知舟面前:“你刚不是说不疼吗?”
“我说手不疼,”齐知舟笑吟吟地说,“不是腿不疼。”
边朗怒道:“你腿又没受伤!”
齐知舟坐上了摩托后座:“可是疼啊。”
边朗闷笑:“受不了你。”
·
风大,边朗让齐知舟把头埋他背上,别被风吹着。
齐知舟额头轻轻靠着边朗后背,恍惚中回到了他闹着要边朗给他遮太阳遮雨遮风的十多年前。
那时候他像个树袋熊那样挂在边朗身上,现在他却不敢动一下,甚至控制着呼吸的频率和力度。
风掠过耳畔,齐知舟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