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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离开,边朗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齐教授。”

齐知舟停下脚步:“边警官,还有事吗?”

“今天的鳝鱼不够鲜,你只动了一筷子;文思豆腐不够细,你碰都没碰;有颗虾仁的虾线没去干净,你就不再吃这一整道菜。”

齐知舟的表情凝固了,他没有回头,却能感觉到边朗定格在他身上的炽热视线。

背后响起椅子与地面的轻微摩擦声,应该是边朗起身了。

“二十七岁了,还是挑三拣四,”边朗嗓音带笑,又带着某种更加浓烈的、难以抑制的情感,“没人伺候就不肯好好吃饭。”

齐知舟仿佛一个被戳破华美包装的人偶,难以言喻的痛楚浮出心头,他第一次抛下了所谓的得体,脚步匆匆地离开。

边朗深深注视着他挺拔清瘦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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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市局的路上,林森打来电话,汇报案件有了新进展。

“边队,城西分局在磴口那一带抓了个瘾君子,那小子磕大了,见到警察就跪下说全都交代,他说自己杀人了,尸体就塞在宿醉酒吧后门的垃圾桶里。”

边朗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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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齐知舟回到办公室,遮光性极好的窗帘将明亮的日光拒之在外。

他将自己全然浸入黑暗,抬手遮住脸颊。

良久,他缓缓放下手臂。

手机震了震,是方如山发来的消息:“知舟,今天的花喜欢吗?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,也许是因为美好的事物都很衬你。”

齐知舟面无表情地答复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