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赶忙打断:“太多了,我们只有两个人,吃不了的。”
“白袍虾仁,”边朗又加了一道菜,问服务生,“还有什么推荐的吗?”
服务生端着平板:“先生,现在已经有七道菜了,您二位用餐的话,已经很足够了。”
“这才多少,”边朗说,“要他好好吃顿饭,至少十个菜。”
小少爷胃口小,吃不多但嘴馋,什么都要尝一口。
服务生不可思议地看向齐知舟,多少!这么好看这么温柔这么单薄的小哥哥,一顿饭要十个菜?
齐知舟对服务生抱歉地笑笑:“他开玩笑的,就刚才那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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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朗慵懒地靠进宽大的扶手椅中:“你初二那年有次冲我发火,就因为你让我帮你打菜,没打够十个,还记得吗?”
齐知舟的头略微右倾,做出了思考的状态,几秒后才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边朗指骨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,似笑非笑:“你罚我做一百个引体向上,把我累的差点儿就与世长辞了。”
天光透过落地窗铺了满桌,温暖且明亮,让齐知舟不自觉卸下了几分防备:“你明明做得很轻松。”
边朗指尖停住:“不是不记得了吗?”
齐知舟脸上的笑意不明显地顿了一顿。
那只是比眨一下眼还更短的顷刻,齐知舟又戴上了毫无瑕疵的面具,玩笑道:“太糗了,我不好意思承认,你就不要揭穿我了。”
边朗继续说:“你吃东西挑三拣四,要我伺候着才肯老实。给你剥虾,靠近虾尾那节的壳要留着;给你切牛排,要切成七巧板的形状;明明不吃香椿,还要点香椿炒鸡蛋,逼我把香椿和蛋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