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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边朗的眼神犀利如鹰隼,齐知舟的创可贴被他“无意中”蹭落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一段脖颈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攥着。

创可贴下覆盖着的,的确是一道极细的划痕,并不是鳞片被强行剥落后的伤痕。

边朗终于松了一口气,不是他,还好不是他。

注射了那种基因药剂后,基本必死无疑。

不管齐知舟在整起事件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,但只要送来市局的那片“鱼鳞”不是齐知舟的就好。

确认了想知道的事后,边朗心神摇曳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
面前这段脖颈白皙得近乎透明,靠近衣领的位置有一颗很不起眼的痣。

边朗记得很清楚,十年前,他珍而重之地吻过那颗痣。

当时齐知舟还在昏迷,怎样都唤不醒。

边朗疲惫地跪在齐知舟的病床边,一边亲吻齐知舟的手指一边说“我爱你”。

齐知舟在这时有了反应,他双眼紧闭,眼角落下泪来,用嘶哑的声音说——

“边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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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终于抵达一楼,清新的空气灌入轿厢,边朗也没有理由再将齐知舟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