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开两步,和齐知舟保持着社交距离,仿佛对刚才蜻蜓点水的那一吻浑然不知:“没挤着吧?”
齐知舟已经收拾好了所有情绪,笑着说:“没有。”
“创可贴松了,”边朗说,“重新给你买一个?”
齐知舟摸了下侧颈,把松落的创可贴重新贴好:“不用,反正已经没有流血了。”
二人并肩走出办公楼,边朗问:“齐教授,齐博士,想好怎么狡辩了吗?”
齐知舟叹气:“那天在酒吧时,听几个酒保聊天谈起的,说磴口街似乎有人出事了,有警察去排查过几轮。具体有几个死者,我并不清楚。”
他总能把话圆得滴水不漏,边朗笑了笑,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齐知舟另起话题:“你刚才说有事问我?”
边朗转头看着齐知舟,满脸严肃:“哦,是有事。”
齐知舟随之正色:“你说。”
边朗抬了抬下巴:“你和送你花那姓方的什么关系?”
齐知舟语塞:“就是这件事吗?”
边朗不自然地咳了两声,180度无死角扭头张望:“先找个地方吃饭,对了,你和那姓方的吃过饭吗?”
齐知舟扶额:“边朗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没开玩笑,真有事问你,就去那家吧。”边朗指着街对面的一间淮扬菜馆,“口味没变吧?”
齐知舟点头:“可以的。”
两个人正过着马路,边朗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姓方的犯罪率挺高的,你长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