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贺凛低估了沈肆的疯狂和敏锐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江郁受邀参加一个私人小型的艺术沙龙。
这本是一个很安全的活动,参与者多是真正的艺术爱好者和学者,氛围轻松。贺凛亲自将江郁送到门口,安排了保镖在附近等候。
沙龙在一家格调高雅的画廊举行。江郁很快被几幅新展出的抽象画吸引,正与一位老教授低声讨论着画面中色彩的运用,并未注意到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、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,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身边的饮品台。
男人动作极快地将一小颗无色无味的透明胶囊,滑入了江郁刚刚放下的那杯苏打水中。胶囊入水即化,不留任何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男人迅速低头离开,混入人群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江郁与教授聊完,觉得有些口渴,很自然地拿起那杯苏打水,喝了几口。
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。直到十几分钟后,他渐渐感到一阵莫名的头晕心悸,视线开始有些模糊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江先生,您脸色不太好,不舒服吗?”旁边一位女士关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