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住，指甲陷进掌心。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，想起沈肆冰冷的眼神和带着笑意的羞辱……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恶心。

但当他抬起头，看到王律师眼中那份专业的坚定，想到医院里已经得到保障的奶奶，再想到昨夜那通将他从绝望边缘拉回的电话……他深吸一口气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我能。”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。

他不能再退缩了。贺凛给了他一根救命稻草，他必须抓住，哪怕过程会再次鲜血淋漓。

另一边，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
贺凛听着特助的汇报，关于沈肆那边砸了花瓶以及暗中调查他和苏晚关系的动向。

“看来，他是认定苏晚是我的人了。”贺凛语气淡漠，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。

“贺总，需要敲打一下沈爷那边，让他收敛点吗？”特助请示。

“不必。”贺凛抬手阻止，“他越把注意力放在苏晚身上，越好。”

他真正的目的，从来不是保护苏晚，而是转移沈肆的视线，将可能的危险引向一个无关紧要的方向。沈肆现在认为苏晚是他的“新宠”，必然会花费精力去调查和针对，这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沈肆直接注意到江郁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