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,像是无尽的嘲讽。

他举起酒瓶,还想再喝,手腕却一阵发软,瓶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裂开来,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碴溅了一地。

他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望着窗外南法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夜空。繁星点点,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他趴在地上,剧烈地干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身体冷得发抖,心脏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。

他蜷缩起来,像一只受伤的动物,发出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他不想接,但那震动执着地响个不停。

他摸索着掏出手机,屏幕上来电显示是“江澄”。

他划开接听,将手机放到耳边,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哥?哥你怎么了?你那边什么声音?”江澄焦急的声音传来,带着哭腔,“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!你到底在哪里?你还好吗?”

听着妹妹带着哭音的声音,江郁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清明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没事,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
“哥!你说话啊!你别吓我!”江澄的声音更慌了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江郁终于挤出了两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……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