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双手撑在栏杆,漫不经心地向下看着树坛,淡声说:“他故意的。”
“诶我就是这个感觉!是吧是吧!”赵逵逵往教室办公室方向瞅了一眼,扭过头压低声音说:“就是感觉特别刻意,明明不一定所有人都会注意到的,但他这一搞,知道的不知道的全知道了。而且他话上说着相信楚明,结果又是去问了其他老师又是去调监控。连我都听得出来他说话阴阳怪气……”
“阴阳怪气都听出来了?”江淮看着他。
“嗯呐嗯呐!而且正常情况下如果我是老师,我的学生考得很好那我应该高兴啊,但他整节课一直挂脸,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。”赵逵逵激动地说。
楚明手肘抵在栏杆台,单手托腮静静地听着他俩一来一回的交谈,轻轻笑道:“你们,怎么突然这么感性?”
“嗯?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没感觉到吗?”赵逵逵双目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有一点吧,”楚明语气平淡地说。
“那不就得了,”赵逵逵摊手:“不是我们感性,而是老马他根本就没遮掩,明摆着的……”
楚明视线偏到教学楼外,很轻地:“嗯。”
像是后知后觉,赵逵逵拉了下他校服袖子:“呃……你会不会伤心啊?”
“不会,”楚明淡淡地笑着:“这不重要。”
江淮看着他,点了下头:“嗯,这不重要。”
赵逵逵:“……”敢情就他一个人觉得重要?!
预备铃打响的时候,他仨悠悠地往教室里走。
“打扰一下,”一个陌生的男生扒着门往里探头,“你们班语文课代表在吗?”
楚明在他身后应了声: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