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填选项他在选项上打勾,让写过程他偏偏只在那标个答案。
江淮跟着他扫射一道函数压轴题,看他连续定义好几个新函数,什么h(x)i(x)一大堆,但始终不得结果。
见楚明已经放弃,开算空着的填空压轴题。
江淮轻声说:“选择题,傻逼。”
楚明莫名其妙地看向方才那道题:“……嗯?”
“赋值,”江淮有些头疼地说明白。
楚明若有所思地把题干重新读了一遍,把x=1的情况带进去算,排除掉a选项。
“继续啊,”江淮无语地看着他,“你只认得1吗?”
楚明轻顿,把0、-1依次代入,面无表情地在a选项上连划两道斜杠。
江淮:“……”
他一口气险些没提起来,“操,你不看选项吗?”
楚明沉默地看向题干,cd两选项均是函数奇偶项的性质判断。
他觉得有些好笑,当然也单纯是不想再算,在b项上打了个对勾。
楚明轻声说:“我一般不做压轴题。”
江淮拧眉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会,”楚明翻到答案册,用红笔圈了圈12题答案b,说:“不如猜来得快。”
江淮沉默地别开眼,轻叹后说:“答案给我。”
楚明翻到那张试卷的答案,给他,顺便浅浅瞥了眼他的卷面。
很整洁,也挺干净。
江淮没有打勾的习惯,对答案时只是简单划条斜杠叉掉错误答案。
楚明看着他的动作。
脑海里却响起傍晚饭店里陌生女孩的那句话,他不禁打量了下江淮。
黑发包裹着形弧流畅的头骨,端坐时纤长的后颈连着白色短袖下挺直的脊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