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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地就见门槛被人踩到,而后两道挺拔的身形走进来,跟踢馆似的杵在那遮天蔽日挡阳关阻止他长高。

五十老僵住:“干嘛?干嘛?”

“上点药,”江淮熟练地坐到病床上,把肿得有些高的右手朝他摊开:“麻烦快点。”

五十老:“……嘛呢,有这么吩咐医生的吗?”

江淮眼睛轻眯:“还要怎样啊?庸医。”

五十·庸医·老:“……”

他低头扫了眼江淮不堪入目的手心,啧啧两声后说:“哪个老师打的?打得不错。”

江淮:“……”

说着五十老转过身去拿了瓶涂抹的药,正准备学食堂阿姨江湖绝技之颠勺,才发现门槛旁还站着个学生,他忙问道:“你干嘛的?”

楚明看向他:“我陪他。”

“正好,”五十老把药瓶和棉签一并递给他:“你来你来,我庸医我不行。”

楚明:“……”

庸医面前摆着带支架的手机,手机横屏正播放着不堪入耳的老年人广场舞bg。

江淮瞥了眼旁边拧瓶盖取棉签蘸药糊的楚明,这才看向庸医,说:“您耳朵没事吧?”

“什么?”庸医吐掉沾嘴唇上的瓜子皮,扭头看他:“我耳朵没事啊。”

“声音小点,”江淮毫不客气地说:“我只对听障人士好脾气。”

庸医一怒之下把音量键连按四下:“杜子美我懂你啊,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……”

江淮偏过视线:“谢谢了,老无力。”

庸医:“……”

楚明把药糊蘸好,坐在床边低圆板凳上,看了眼江淮垂在右膝上的手心,极轻地朝手心吹了吹气,才将药糊从边缘处涂上去。

江淮不怕痛,来医务室纯粹是涂个清净。

乌烟瘴气的环境待久了缺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