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”
火辣辣跳突着灼烧着撕裂般的疼痛从手心一步迸到神经时,无眉姐捂着手就向半边倒去,被身后男同学给不那么稳地接住了。
江淮横执戒尺,手腕一翻把戒尺立在桌面。
看她弓着腰被痛得说不出话,把戒尺递出去:“要送你去医务室吗?”
无眉姐拧紧空白的额头,右手放在左手上,已然形成一个像被斧头砍凹进去的姿势,上面是辣红的印子,她吼道:“你他娘的真打女人啊!”
江淮低眸扫了眼自己虚握戒尺、泛紫且有些破皮的手心,偏头看着她说:“这叫互不相欠。”
无眉姐把手心摊出来对着前排:“来个人去找班主任来!”
前排皱着眉说:“今天年级班主任开会。”
江淮轻呵一声:“换个老师吧,等会印子消了鉴不了伤。”
他劲收着基本没怎么用力。
声音响只是一些小伎俩,就跟有的人拍巴掌拍贼响一样——唬得住人便是好伎俩。
无眉姐狠狠地瞪他一眼,低头时发现确实等那股辣劲过去手心挤出的血红便慢慢褪去,她狠狠地皱着眉毛的土壤,把戒尺夺过转身回到讲台。
连带着把看戏人的目光也全部带走。
江淮缓缓把楚明拎起来。
楚明坐正时手掌钳住侧腰连着生按了好几下才止住那点儿酸痛。
他余光瞥着江淮,见他面无表情地用右手捏住笔在草稿纸上写着东西,不禁皱眉。
刚才他捏着江淮的左手……所以后来江淮被打的那只手同时还撑着戒尺。
楚明幻痛了两秒,主动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什么感觉,”江淮低声应着,有些肿条的右手甚至还翻转着黑笔在玩。
楚明:“……”他实在是有些佩服这个人身体的硬度,轻叹一声后收回视线。
“默写默写默写!”无眉姐坐回讲台用戒尺在讲台上敲了一阵暴躁版二泉映月后,歇斯底里:“不写的、错太多的罚抄二十遍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