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颤了颤,沈南自抖着手,将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下,轻轻放在一边:“好、好了……”
左手握住他被禁锢的那只手,右手打开床头柜,傅驰亦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铝箔袋,借助小孩的嘴巴撕开,淡声说:“四次,撑住了,别让我真的绑你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都做好心理准备了,结果被他这句话击得溃烂,沈南自现在知道他当时在病房里说的数字是什么意思了,于是颤着瞳孔说:“那样会坏的,我屁股以后还要用唔——”
吻住他的嘴,傅驰亦用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,在他耳畔说:
“坏不了。”
……
“傅驰亦……”沈南自闭着眼,近乎崩溃地讨饶:“别打那里,求你……”
“不是说扇哪都可以吗?”
“我唔——”
……
看着他绯红的脸,傅驰亦将手铐解开,漫不经心地问:“还分不分手?”
“不分了不分了。”瞥了眼旁边越来越少坑坑洼洼的蛋糕,摸了摸身上黏腻的未被舔掉的奶油,沈南自泪不成泣:“再也不分了,我跟你好一辈子……”
他扭头,看向身后精力比刚开始还要充足旺盛的人,呜咽求饶:“最、最后一次不要了好不好,我已经知道错了,以后不找邱朗了,谁也不找了,真的,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