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孩撅起的嘟囔个不停的嘴,傅驰亦越发觉得烂漫可爱,听他这怨气十足的口吻,便摸了摸他红扑扑的脸蛋,回应道:“我说过,不会再用那东西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南自抬起眼,当看到他身下显现出来的反应时,立刻偏过头,红着脸不可置信地支支吾吾说:“傅驰亦,你、你别告诉我,你要用你的唔——”
以防他说出什么惊人的话,傅驰亦用唇封住了他的嘴,一吻结束,他捏着他的下巴,淡淡地提醒:“沈南自,乱说话会被扇嘴。”
“你扇。”环顾一圈精心的布置,再想起当时在电话里毅然拒绝对方回家时的场景,沈南自乖巧闭眼,却像打开阀门般募地流出了眼泪,边抽泣边说:“你舍得你就扇……”
“只要是你,扇哪都可以……”
“是吗?”傅驰亦眼里漫上玩味的笑:“那等会不能跟我闹,嗯?”
“不闹……”想到了什么,沈南自颤了颤被泪水沾湿的睫毛,睁开眼睛,轻声问:“这些你一个人准备了多久……”
依旧没有回答,傅驰亦将他的眼泪吻掉,无奈地说:“哭这么伤心,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见他逃避话题,沈南自心痛不已,他咬了咬嘴唇,说:“但我都要被你用那什么抽屁股了,还不允许我先哭一会吗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但很快,他就努力抑制住了不争气的眼泪,向前用未被束缚的那只手勾住了傅驰亦的脖子。
即使很畏惧,但沈南自依旧哆嗦着嘴唇,青涩地亲了他一口,接着便撑手后退,像是要将自己献祭神明般躺在了床上,将洁净无暇的身体最大程度地展现给他。
见状,傅驰亦问:“哭好了?”
“嗯……”
傅驰亦压下:“摘眼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