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已经说清了。”傅驰亦看向张尧的同伴:“是你们出言不逊,侮辱在先,既然是这样,那么。”他就这么当着两个人的面,握着沈南自的胳膊,将他从自己的身后拉到了前方。
“有些话,你们同样应该对他说一遍。”
甚至不是可以委婉拒绝的反问,而是一句称述,这样也就表明,今天这两个人,必须要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其实在沈南自没有到的时候,两人刚进这间教室,就对傅驰亦道了歉。
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他们当时都还算得上心甘情愿,可现在,让他们对着把自己打了一顿的人道歉?哪有这样的道理?
“教授”张尧看着他,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,只觉得整个人发冷。
傅驰亦没理他。
这么耗着不是办法,想起陈让警告的话,张尧一旁站着的同伴倒是率先上前一步,对沈南自郑重地道了歉。
张尧见状,再也无法推脱,只好站在原地,看了沈南自一眼,接着对他说:“对不起,我们不应该那样说你。”说着又对着傅驰亦,倾身鞠躬,边掉着眼泪边说:
“对不起教授,以后不会了,我也不是真的有那个意思,您就当就当没听见吧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沈南自能感受到傅驰亦看向他的视线,一扭头,便对上他的眼睛,迟疑了两秒后,他摇了摇头。
“当没听见,不可能。”傅驰亦道。
张尧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坚决地拒绝这个请求,当时因为得不到而嘴硬说出的话,在此刻将他一遍又一遍地凌迟,现在好了,直接被讨厌了,于是他将腰又往下弯了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