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点声。”
沈南自扬起了些声音:“你应该庆幸,只是被我听到了,如果让我知道你真的做了这种事”
“我绝对不会轻饶。”傅驰亦打断了他,补上了未说完的话。
两人这么附和一说,张尧的脸色比打翻的黑白调料盘还要难看,他泪流不止,哽塞了好久才说:“我只是说说”他指了指沈南自:“可他却打了我,这能一样吗?”
“就是啊。”一想起自己被陈让那样对待,张尧的朋友就愤愤地说:“说和做还是不一样的吧?那天去医院的时候,张尧受的伤可不少,但他呢?全身上下都好好的。”
沈南自听到后特别想回怼一句,说得倒轻巧,还好好的,有本事你去面对着这冷脸怪跪一个小时试试。
但是这样的情景下,他只好将这些话都咽回去,再看向没有立即做出回应的傅驰亦,沈南自咬紧了嘴唇。
当时还没觉得什么,现在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,这么质问傅驰亦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给对方惹麻烦了。
偏偏这事他就是做了,而且下手也确实不轻,于是在听完讨伐后,便不自觉地挪动脚步,往傅驰亦身后藏了藏。
他想着,至少这样,在对方转身骂自己的时候,还能稍微遮一遮,不至于把太难堪的一面露在两人面前。
他都做好被骂的准备了,却没想到傅驰亦平静地开口:
“当时我问你,有没有听到他的道歉,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听到这句话,沈南自心脏猛地一颤,他抬起头,看了眼满脸不服的张尧,又看了眼傅驰亦。
张尧不可思议地喃喃:“这种事情是道个歉就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