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上一次被按在他腿上,进去找个地方站着算什么,位置这么大又不会挤着他,更不会缺胳膊少腿,皮肉之痛肯定也没有,但沈南自还是像赌气般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凭什么?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,傅驰亦压着嗓音说:“‘如果做不到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’,这话是你说的吗?”
仅此一句,便让沈南自再也说不出话,他只好忍着气走了进去,找了个相对宽阔的地方站着。
傅驰亦同样迈步走了进去。书桌前有椅子,但他并没有坐下,而是对着沈南自,冷厉地说:“面对着书架,身体站直了,眼睛不要往别的地方瞟。”
不知为何,沈南自突然想到了今天宋迭上课说的,傅驰亦让他罚站的事情。当时他还在吐槽这逗小孩一般的行为,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实到了自己头上。
他脸涨得通红,整个人既羞耻又愤恨,但碍于这不是自己的地盘,只好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几乎是他握拳的一瞬间,傅驰亦就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,他不经意地一瞥,用手指尖敲着桌面,淡淡地说:“手伸直,垂在两侧,身体不要乱动。”
行。
身体不动,嘴动。
上一次像个稻草人一样站在某个地方还是在高中军训,沈南自按耐住自己的脾气,磨着后槽牙问:“你要我站多久?”
“三分钟。”傅驰亦的声音是沉稳好听的,但说出的话却是冷漠的:“三分钟后告诉我你今天做错了什么。”
就凭今天所遇到的种种事情,就够平常无忧无虑的沈南自烦躁很久了,见傅驰亦也没有要对自己直接动手的意思,他便摇了摇头,转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说:“不用等三分钟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