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正视面前的书架的玻璃窗,看着玻璃映照出自己坚定的眼神,他说: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,跟许久没见面的朋友喝点酒,我觉得不是问题,至于晚归——”
“我已经提前给你发过了消息,作为一个成年人,我并不认为留宿在朋友家是一件多大的错事,倒是你。”他偏头看向傅驰亦,嗤笑道:“小题大做,难道就是你处理事情的习惯?”
沈南自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,说到后面,声音甚至还比刚刚进书房的时候大了些。在他眼里,自己现在说的话都会凝聚成一把利剑,恶狠地戳进那个人的心里,告诉他做错的是你,不是我。
可他这么一句句说着,傅驰亦就在旁边听着,过了好一会,才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向他,挑眉道:“说完了?”
沈南自没回话。
“说完了头就不要动了。”想了想,傅驰亦补充了一句:“嘴巴也别动。”
沈南自恨得牙痒,搞了半天,自己说了这么久,这面瘫是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看着他完全不服气的模样,傅驰亦说:“据我所知,你之前因为喝酒把自己弄进医院过,我以为你会对自己的身体至少有所了解,但就目前看来,你好像并不清楚。”说完他就转身向外走去,冷声斥道:“三分钟你不愿意站,那就站三十分钟。”
沈南自听后,睁大了眼睛,想再扭头对他说些什么,却被傅驰亦一声凶狠的“别乱动”喝止住。
“动一下,加半小时,如果你有那个耐力,现在就可以走到我的面前,说你还没说完的话。如果没有,那就站好了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傅驰亦还抬腕看了眼手表:“半个小时后,告诉我你想好的答案,到时候我们再继续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