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楼梯上,远远就能看见傅驰亦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纸张。
傅驰亦还穿着进来时的黑色衬衫,再加上他粗壮的手臂和小臂上突起的青筋,光是坐在那里,沈南自就感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压迫感,他硬着头皮下楼走到了他身边,正准备坐下,就听傅驰亦冷冷地说:“我让你坐了吗?”
他这么一说,沈南自不乐意了,有些恼火道:“你要是不愿意我碰你的用品,就把我送回去,省的成天担心。”
傅驰亦笑了声:“行。”
沈南自一听,以为他答应了,转身就要往楼上走,想换好衣服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结果刚转身,又听身后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悠悠飘来一句:
“你坐。”
傅驰亦将手中带回的报告纸放到桌子上,等待他的动作,俨然一副对方不坐,自己就不会说下一句话的架势。
与身后的人做了半分钟无声的博弈,沈南自最终还是咬着嘴唇,缓缓将身体重新转回,找了一个离他相对远的安全距离,坐了下去。
见他这副小心翼翼地模样,傅驰亦不免觉得好笑,他说:“坐近点。”
听后,沈南自往他那挪了一点点肉眼不可见的距离,嘴里还在嘟囔着:“刚刚不让我坐,现在又让我坐近点,玩什么左右脑互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