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驰亦听着他理直气壮反过来责问自己的语气,轻笑了一声说:“我给我的朋友送东西,那么——”他没看沈南自,而是顿了顿眯着眼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呢?”
沈南自看向他,张了张嘴最后没底气地小声说:“我也是来找朋友的。”
已经很晚了,路上几乎没什么车,傅驰亦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在月光的照耀下,闪着光点,在那眼镜之下的,是一双似是能洞察一切的双眸,沈南自突然觉得自己的借口有些拙劣。他感觉自己被看透了。
“找朋友?”傅驰亦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问:“找朋友需要喝这么多的酒吗?”
一句话,把沈南自堵得哑口无言,他心虚地将视线落在窗外,不再说话。
到了家后,他本想一溜烟钻进房间,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,却在刚换好鞋的时候听到傅驰亦沉着声音说:“把你身上的酒气洗干净,我们谈谈。”
沈南自想也没想就拒绝:“不要。”
傅驰亦将车钥匙放在鞋架上,睨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吗?”说罢便迈着长腿先行上了楼,留下沈南自一个人在门口攥紧拳头杵在原地。
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“领地”,沈南自最终还是妥协了。他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醒了醒脑,却在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发现,自己没有带睡衣过来。
因为当时的自己,压根就没想过会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。
没有办法,他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翻卧室的衣柜,没想到柜子里还真的挂了一件乳白色的浴袍,看样子似乎是全新的,想着谈个话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,便将浴袍扯下套系在身上,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