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看出了他小表情里藏着的八卦心思,无奈,“送完饭就回去吧。”
“朋友,我就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这不就是朋友的正确用法吗?”陆鸣反问。
布鲁斯本来还想留下继续八卦,但人家都直接赶他了,也不好再留下来,“那我走啦,有什么事,手机联系。”
陆鸣比了一个ok的手势,锁上门洗漱上床,拿过手机准备给祁迹发消息,这个时间,国内应该是十一点,不知道他睡没睡。
要不要发呢?他明天应该还要早起上班。
正在犹豫时,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,陆鸣之前叮嘱过晚上不需要医护过来,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陆家人。
果然,只见陆峤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大喇喇地闯了进来,看起来没有丝毫教养。
“哥,我来看你了,呀,不过才短短两个月时间,你怎么就这么惨了?”陆峤冷嘲热讽走了过去,伸出手想去按他的腿,被陆鸣一把用力地攥过他的手腕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一字一句从陆鸣牙关挤出,信息素的压制让陆峤胆怯地抽回了手。
“哥,你这样不好吧?都半身不遂了,就应该放低姿态,好好说话啊!”
陆鸣冷冷地打量着他,连讥笑都没有,“给我滚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陆峤欺负他现在是个废人,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,便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你想死是吧?”陆鸣的信息素压制更强烈,让陆峤心底的惧意更甚。
他平时本就被陆鸣压制得死死的,一次也没有赢过他,在这样的信息素压制下,陆峤几乎是仓皇而逃,狼狈得让人觉得好笑。
“窝囊废!”陆鸣本来想着是不是该按铃找医护过来把他拖走,没想到他这么不成气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