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其实已经知道我车祸,是陆淮安所为?”

dewes沉默了。

陆鸣直至今日,才彻彻底底将这份亲情放下。

“如果我死在这场车祸里,你们也不会责怪陆淮安吧?你们顶多会给我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,在我的坟墓前为了表示感伤而哭一哭,向外界证明你们爱我。”

“讨论这些没有意义,不是吗?”

“您说得对,确实已经毫无意义。”陆鸣冲他笑笑,“你们可以走了,如你们所愿,也不必再演戏,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
陆鸣本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,如今毫无负担了。

dewes深深看了他一眼,又长叹了口气:“你在医院,照顾好自己,如今,你只剩下一个人了。”

说完,dewes转身离开,背脊不再如之前那般笔挺,或许他也累了。

陆鸣缓缓从他的背影收回视线,驱动着轮椅回到了病房。

做戏就要做到底,防止陆淮安那些人会出其不意,今晚他打算在医院病房里老实待着。

布鲁斯给他送来了饭,高热量的汉堡炸鸡还有可乐,陆鸣认命地吃着快吐的晚饭,心想着回国的事情。

苏和那边办理得应该差不多了,这边的项目进度也很顺利,很快就能回去,想到这里,陆鸣便没觉得那么难熬。

“我听说dewes过来看你了,你们聊得怎么样?”布鲁斯对于这种豪门八卦也忍不住好奇想打探一二。

陆鸣味同嚼蜡咬了口汉堡,“不怎么样,应该说是彻底谈崩了。”

布鲁斯:“哦~上帝,这真是个糟糕的消息。”语气隐隐透着一点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