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确定没事?陆繁星还在这里!”

这句话提醒了祁迹,“繁星今天……不带回去吗?”

“你想我把他带回去?”

“那倒没有!”祁迹立即紧张地回应了句。

“你要是喝醉了,我肯定带他回去,所以今晚适可而止。”

“嗯。”祁迹迎上陆鸣严肃的视线,将酒交了出去,坐回了椅子上。

陆鸣直接戳穿了他,“你要是有话要跟我说,最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,我不喜欢听醉鬼絮絮叨叨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醒来还能假装全忘记。”

祁迹脸上一片绯红,也不知是酒精在体内发酵还是被拆穿后的羞愧作祟,他搓了把发烫的脸,一时间迷茫的双手撑着脸颊,沉默着。

陆鸣任时间静静流逝,放任祁迹的沉默,直到腕表的时针转到二十三点整,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:“今天繁星麻烦你照顾了,明天晚上我再来接他。”

“你要走?”祁迹追了上去。

陆鸣穿上外套走到玄关,“明天上午十点整有场会议,这个时间我应该回去休息,还有,你喝了酒今晚别泡澡。晚安。”

“等等!”祁迹张着双臂堵在了门口。

陆鸣有些无奈,“你要是有话要说,今晚想好,我明晚还会过来,但今天真的太晚了。”

“到了明天又要重新积累勇气,我下定了决心,不想在现在放弃。”

陆鸣看着他坚定的视线,又重新回到了大厅,坐在了沙发上。

祁迹一步步走向他,直到走到陆鸣面前,他伸出双手撑着沙发靠背,一只膝盖抵在了陆鸣腿间沙发的间隙里,这个动作是有压迫感的,但面对如今的陆鸣,更像是在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