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不能深想,一想到那时就会心如刀绞,急着想从那段回忆中脱身, 他口是心非地说了句:“戒指, 难看。”

祁迹心脏紧缩了下,低头局促地看着手上的戒指, 戒指在吧台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
陆鸣想到过去难受, 却更见不得祁迹这个样子,“我是说款式过时了。”

如果可以,能换更漂亮的。

祁迹笑了笑, “没关系,我会一直戴着。”

陆鸣不自在地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,假装喝酒。

祁迹酒量很不错,一杯一杯地喝人还很清醒。

可是有些话不喝醉,他根本说不出口,陆鸣正想着倒最后一杯酒回去。

手才刚伸出,眼前的酒瓶一把被祁迹给抢了过去,陆鸣一怔,只见祁迹对着瓶口一通猛灌,吓了一大跳。

只听到‘咕咚咕咚咕咚’几声,红酒瓶见了底。

喝完仔细看了看酒瓶上英文产地,一脸嫌弃,“喝起来怎么像假酒?”

“应该不是假的,是哪里味道不对吗?”

“我觉得晚上喝红酒不对。”

陆鸣倒没觉得红酒不对,但是看出了祁迹有点不对劲,他正在柜台上挑酒精浓度比较高的酒。

直到他取了一瓶62度的威士忌,换了利口杯给自己满上。

陆鸣见他正要喝下去,拿手压住了杯口,“这么晚了不适合喝这么烈的酒,真想喝的话,我让服务员拿桶冰块上来。”

“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