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擦了把脸上的泪水,不甘地瞪了眼躺地上的贺照霖,叫外面的保镖给抬走送去了就近的医院。

之后,陆鸣不发一语地去了走廊的洗手间,祁迹站在走廊等了陆鸣一个小时,也不见他出来。

他只得上前敲了敲门:“陆鸣,出来!我们谈谈好吗?陆鸣?你再不出来我要撞门了!”

陆鸣洗了把脸,坐在马桶盖上抽了两根烟,觉得很难堪,不想出去面对。

说起来,都怪该死的贺照霖!害他那么丢人,这辈子的梁子都结下了。

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撞了下,陆鸣赶紧将手里第三支烟掐灭,上前去开了门,祁迹正卯足了劲要撞第二下,直接一头撞进陆鸣怀里。

陆鸣抱着他,身体飞出一米开外,整个背和后脑勺撞在墙上,疼得说不出话。

“陆鸣!”祁迹吓得不轻,“你怎么样了?哪里疼啊?”

陆鸣也没看他,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祁迹无奈:“我们谈谈吧?”

“我不想谈,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能跟你好好谈吗?”陆鸣痛苦地揉着后脑勺,从他身边擦过往外走。

祁迹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,“你也真是的,为什么非得……我跟贺照霖真的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个虚无的名分,再说他都有oga了,以后我跟他更不可能。”

陆鸣听着他把自己和贺照霖一起提起都觉得刺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