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照霖先出的拳,陆鸣这些年高兴了跟世界顶级冠军练一练,不高兴了也练一练,贺照霖的出拳力道和速度在他眼里跟刚学走路的小孩没两样。
说得好听是斗殴,其实是贺照霖单方面被虐。
陆鸣像极了一只抓到老鼠性格恶劣的猫,笑嘻嘻的优雅地观赏猎物狼狈的样子,等他站起来再一巴掌拍下去。
直到猎物挣扎到精疲力竭,陆鸣蹲下身盯着他,“加油站起来贺总,老是趴地上是觉得凉快一点吗?”
贺照霖左眼肿得很高,嘴里都是血,身上的暗伤无数,疼得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。
“陆总真是深情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这么嫉恨我!”贺照霖嘲讽笑了声,物理攻击不行,开始了魔法攻击。
魔法攻击确实对陆鸣造成了伤害,他的表情没一开始那么轻松,已经明显看出不爽。
“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?”陆鸣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,把他扬起的头重新拍了下去。
贺照霖疼得发出一声闷哼,心里对陆鸣的憎恨更强烈,“你不会以为他离婚给你那些钱,是因为愧疚吧?其实是因为不想你为了养孩子再找上他,不过陆总,你也真够不要脸,原来这么有钱,怎么就惦记祁迹那点仨瓜俩枣?”
陆鸣被激怒,粗暴地将他拽起来,狠狠摁在了墙上,双眼都是血丝,“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实话,确实很难听!呵……”
此时门外祁迹已经无声将守门的保镖放倒,推门走进了会客厅。
会客厅有三个隔间,祁迹一一找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