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照霖被折磨得已经心态扭曲,“来啊,继续动手,你有种就把我打死。杀一个人对你们这帮财阀后代来说,应该也不算件大事。”

“也就你会把祁迹当个宝,一个被我玩腻玩烂的oga装一装纯情,你就信了,真是好可怜!四年前你睡他的那一晚,其实他是我跟约了,哈哈哈……”

陆鸣不遗余力往他肚子上砸了一拳,贺照霖当即吐了口血,昏死在他脚下。

他用脚踢了踢已经没有知觉的贺照霖,“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我的脚下,你也好可怜。”

祁迹找到他们时,看到一地的血,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贺照霖,身形不稳地晃了两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你把贺照霖怎么了?”

陆鸣像是向他证实猜想,还用脚挪了挪跟个死人一样的贺照霖,“如你所见,我把这个畜生给打死了。你看,都没反应,应该是死了。”

祁迹脸色苍白地抬头看向陆鸣,他俊美的脸上沾着鲜红的血,不知道是贺照霖的还是他自己的,像个失心的疯子!

祁迹的脑子有几秒的空白,随便疯狂运转,他故作镇定地上前捧过他陆鸣的脸,用自己干净的袖子给他仔细擦着脸上的血迹

“你马上买机票,带着繁星离开这里。三年之内都不要再回来!”

“你赶我走?”陆鸣又憋屈又愤恨地问他。

祁迹瞥了眼已经快凉的贺照霖,苦笑了声:“这里我会处理的,别担心。今晚你没来过,贺照霖的死也跟你没关系!记住了吗?!”

“贺照霖跟我说,四年前你去酒店是跟他约好的!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