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在电话那端听到他跟护士的对话,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,为什么他就那么容易被祁迹调动情绪?

跟个二愣子似的,被他耍得团团转!

陆鸣深吸了口气,沉声问他:“在哪家医院?”

“你要过来?”

“嗯。”

“在榕城第二医院。”

陆鸣挂断电话,将车在前面掉头往回走。

他找到祁迹时,见他正躺在临时休息的病床上,拿着手机似乎在和谁聊天。

看到陆鸣过来,祁迹收回了手机,“你出了好多汗,外面很热吗?”

陆鸣没有回答他,只是问道:“现在还不能走吗?”

“需要观察两个小时才能走,毕竟是急速药,有些人打了会有副作用,在医院发现了还能及时处理。”

陆鸣搬了椅子,安静地守在他床边,就坐着什么也不干熬着时间过去。

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
“不想问。”陆鸣兴趣缺缺。

“你也不想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?”

“不想知道。”

“万一我真有苦衷呢?”

“不感兴趣。”

祁迹一阵窒息,“你这性格……抱歉,是我不了解你。”

“你的苦衷是你的苦衷,并不能化解当年你给我的伤害,那些伤害是真实的,跟你有什么苦衷没有关系,你的苦衷也安慰不了我。而且这四年,我过得也不轻松,我已经满肚子的怨恨,没那么宽容大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