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心脏紧缩了下,明显有些慌张,乘电梯来到一楼的前台,问了下情况,前台的服务员说祁迹已经退房了。
是了,昨天他说了,他今天要退房。
陆鸣开车离开了酒店,拿出手机,翻出昨天的祁迹拨出的号码,回拨了过去。
等待接听的铃音仿佛被无限拉长,在铃声响的最后一秒,祁迹匆匆接了电话。
“找我有事?”
祁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没有平时的那么强势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干嘛问这个?说好的一夜情不负责,所以我回港城了。”
“你,”陆鸣欲言又止,不难听出语气的急切。
“陆爸爸想说什么?”
“我带你,去医院打针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什么不要了?”
“陆爸爸不要担心。”
“你自己去了?”
“没有啊!”祁迹笑了声:“你基因那么好,我给你再生一个。”
“祁!迹!”陆鸣气到两眼差点喷火,“你现在连房子都能要回去,你自己都快养不活了,贸然就生孩子,你有没有责任心?”
“那肯定没有陆爸爸有责任心,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有钱,我以后就管你要抚养费,咱俩就这样扯一辈子,是不是也算一生一世了?”
正在医院打针的祁迹满嘴胡诌,听得给他打针的护士一愣又一愣。
“先生,那这针还打吗?”
祁迹温和笑了笑:“打的,我在跟他开玩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