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几个服务员,瞪大着眼,暗地里交换着眼神,噤若寒蝉。

陆峤被气哭了,窝囊又不甘地跑出了健身房。

这件事情过了一整晚,无事发生。

陆鸣闲着无聊,还特意下楼跟他们一起去吃了午餐,除了楚依跟刀子似的眼神来回在他身上剜,其他人都安静如鸡。

陆淮安这么安静,两老应该是已经给他下了一帖猛药,但陆鸣多少了解这人的作风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陆淮安表现得越平静,反扑的时候就越狠。

不过接下来的时间,陆鸣的易感期越来越近,他没精力去关注陆淮安的动向,这几天他时常会感觉头晕发热,整个人都很烦躁不适。

在陆鸣的要求下,陆瑜让人收拾了一间密室,别墅庄园里有秘密空间是再正常不过的,alpha因为信息素暴走进入发情期,除了医疗手段强制干预进行绝隔,也只有这样的密室才能关得住暴走的alpha了。

在进入密室前,陆鸣忐忑不安地给祁迹打了一个电话,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,不断练习着笑容。

等了一会儿,那端接听了电话,陆鸣深吸了口气,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陆鸣?”

“是我……那个,对不起,现在才给你回电话,最近……”

“我知道,你最近太忙了。”

“嗯,”陆鸣突然哑巴了。

“那你要忙到什么时候?”

“十二月底吧。”陆鸣眉头深锁,感觉自己像断了翅的飞鸟,枷锁重重:“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,我记得你的预产期在一月上旬,我一定会赶回来的,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
他的语气又急又重,祁迹冷却的心只因感知到了他不安和温柔的情绪,而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