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的舅舅戴伦,亏得他投了个好胎,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,脑袋空空的纨绔子弟,偏偏还喜欢投资证明自己。

每次一捅了篓子,填不上窟窿就找陆瑜转卖蓝湾的股份,陆瑜当然乐意,巴不得他继续证明自己到处投资,到时候曼斯顿酒店的股权一起转卖才好。

“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?”戴洁儿脸色难看,可能也觉得这个哥哥丢人,不愿提及,“你们不要转移话题,如果你们办不到,我会带走陆鸣!”

陆鸣深吸了口气,烦闷道:“别在这里吵,麻烦你们都出去,我现在听你们说话,脑子里嗡嗡嗡快要炸了!”

dewes叫来护士给陆鸣脸上消毒上药,劝着戴洁儿先离开了病房。

他们一走,病房终于清静下来,陆鸣总算能喘上一口气。

两大家子,没一个是正常人。

最后也不知道两老是怎么把戴洁儿劝退的,陆鸣并不关心这些。

又在医院养了一个星期,才出院回了庄园,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,在医院待久了不觉得,一出来就能闻到一股子消毒水味儿。

陆鸣看着全身镜里消瘦苍白的自己,抹掉了镜面的水汽,眼神坚毅,得加强锻炼,尽快让自己的身体素质达到最佳状态。

接下来的时间,他请了私教和营养师,自律得可怕。

半个月后,陆峤也顺利出院了,不过相比陆鸣现在的精神状态,与一个快死的痨病鬼相差无几。

陆鸣连个眼神都不愿给他,这让陆峤心理越发扭曲、破防。

两老与陆鸣签下财产分配协议的事情,只有陆淮安知道,他并没有告诉这对母子,一来是嫌烦,说出来楚依指定找他哭闹;二来告诉这对母子也改变不了什么,除了自己在陆鸣面前发了一次疯,毫无作用。

陆峤还沉浸在踩着陆鸣上位,继承陆氏集团的美梦里,一天天兴奋得跟个傻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