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会逃。”戒同所的负责人拽住他的衣领,眼神里满是阴狠,“还敢跑,说明之前的治疗根本没起效,看来得用点真手段。”

他被重新带回戒同所,这次的治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残酷。

负责人拿着病历本,对着其他看守说:“用斯金纳箱的负强化原理,给他做电击治疗,每次他出现异常情感,就电击,让他形成条件反射,把喜欢同性和痛苦绑定。”

电极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,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,他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。

看守还会强迫他看打地鼠程序,只要他的眼神多停留一秒,就加大电流。

一次次电击后,他开始失禁,开始呕吐,连意识都变得模糊。

他不再反抗,不再沉默,反而学会了耍贫嘴,见人就笑。

母亲得知他不喜欢同性了,喜不自胜,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
可是谁也不知道,他是装的,出院的第一天晚上,少年就拿起水果刀,割向了自己的手腕。

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他却笑着,像解脱了似的。可母亲发现得及时,他被救了回来。

之后的日子里,他又割了两次腕,每次都被救回。

第三次时,母亲看着满地的血,看着儿子手腕上叠着的伤疤,突然眼前一黑,倒在地上,再也没醒过来。

医生说,是突发心梗。

少年坐在病床边,看着母亲冰冷的脸,没哭,也没笑。那个毁了他一生的女人,就这么干脆地走了,留下他一个人,带着满身的伤疤和模糊的记忆,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。

后来他尝试过跳楼和跳湖,可每次都能被救回来。

似乎老天爷也不想让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