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鸡突然被潮水一样涌来的愧疚包裹,他想告诉他其实他的爱是一场赌约,他想告诉他这一切有多么荒唐,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
“我会对你好,我想对你好。”
少年笑了,笑容很干净,然后他看着土鸡的眼睛问:
“那你喜欢我做的胸针吗?”
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
他没敢看少年的眼睛,怕自己的愧疚会露馅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场始于赌约的 “追求”,已经彻底失控。
6
“后来呢?”
我问。
我觉得这故事有点无聊,但是韩青严说的认真,我也不好打断,还要在他停顿时扮演一个好奇宝宝。
“后来?”
他抬眼看了看我,浅淡的扯出来一个笑容:
“你不好奇谁是土鸡,谁是少年人吗?”
我摇摇头,说:
“嗨呀,你这故事有点儿无聊了。”
听我这话,他沉默下来,然后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手机,也学我开始低头刷小音符。
我刷着搞笑视频,但总觉得没那么好笑了。
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撇韩青严,他已经盯着一个视频五分钟没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