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坚信你爱人已经去世了,对吗?”
我捏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水面晃着,波纹把吴姐的脸切的支离破碎:
“对,他死了很多年了。”
其实我记不清他怎么死的,也记不清他长什么样,只知道心里有这么个人,死了,我得替他活着。
“姐,我很想他,有时候做梦会梦见他,可醒了就记不清梦的啥。”
吴姐点点头,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。
治疗结束,走出写字楼,刚要掏手机叫车,就看见路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,是韩青严,这人怎么阴魂不散。
他瘦了一圈,米色呢子大衣穿在身上晃悠悠的,脸色也不好,没了上次的精神劲,眼窝陷下去,看着有点憔悴。
看见我,他眼睛亮了亮,快步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又想干嘛?”我皱着眉,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站在我面前,手攥着大衣下摆:“没……就是想看看你,也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转身要走:“够了,咱俩又不认识,你这样很不礼貌,知道吗?”
“不认识”这三个字让他有些应激,他突然抓住我说:
“秦野,你好好想想,我是韩青严啊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,语气更冲了:
“我跟你说过我脸盲,而且我现在记性还差!你要是真有病,就去看精神科,别来缠着我!”
明明上次还是个体面的好好先生,今天这人就癫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