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老子脸盲,所有人的脸都是这个色,亚洲人是黄皮肤,我不能叫你小黄人吧。”

他颓唐的坐在地上,眼睛红红的,好像要哭了。

过了一会,他又说:

“要不,你来那个我吧,用东西,或者,你想如何就如何。”

我不太懂他是什么意思,就用眼神询问他,结果这丫直接在我面前开始脱衣服。

根本挡不住,他速度快得很。

然后,他看着我,一字一句,很认真的说:

“秦野,你怎么对我都行,你可以撕碎我,可以劈开我。”

“你他妈的把衣服给我穿好。”我过去粗鲁的把他的衬衣和外套给他披上,然后推着人来到门外。

他还想进来,被我用肩膀顶了出去,然后我赶紧把门甩上。

接下来几天过得没滋没味,约拍的活儿少,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,要么发呆,要么修照片。偶尔想起韩青严,也只觉得是遇到个疯子,没再多想。

转眼到了下周,该去见吴姐了。

她的工作室在老写字楼里,窗外种着几盆绿萝,每次来都觉得空气比我出租屋好闻一百倍。
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给我倒温水,没等她开口就先说话:

“姐,我最近没自杀,就是睡得不太好。”

吴姐笑了笑,坐在我对面,手里拿着笔记本,没接我的话:

“嗯,你朋友圈更新了新照片,拍得很好,是新的单子吧。”
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