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颂现在听他说这样的话就会心疼,伸手抱住段怀英的脖子:“我不走,我哪儿也不去……哎呦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楚颂吃痛:“腰疼。”
段怀英轻笑出了声。
“对不起宝贝,没太控制好。”
楚颂嗔怪地看他一眼,想起了自己想问的正事:“你在国外那几年……到底怎么过的。”
段怀英欲言又止。
楚颂:“……你不想说的话也没事。”
沉默良久,楚颂都想放弃了,却听到段怀英开口——
“那几年,我很想你。”
“事实上,离开你不久,我就发现,我原本的洁癖,变严重了,精神上也出了一些问题。”
“医生让我按时吃药,可是我知道,那些东西治不好我。”
“清醒的时候我在后悔,后悔为何一定要用那样尖锐的方式让你离开我;发病的时候,我把自己关起来,锁在屋子里,任由自己连灵魂里烙印的都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我去学画画,也是那时候认识了金禹,我以为那能让我好过一点,可短暂的清醒过后,发病的频率更高,更严重了。”
“金禹大概没跟你讲过,国,我有一间很大的画室,那里面,放了我收藏的,你所有的画,但有件事情,金禹也不知道。”
“每幅画后面,都有我的血迹。”
深夜想你的时候,用刀划过手掌,自己的血会和楚颂留下的痕迹,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