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颂慌张地抓起他的手看,果然看到了自己一直没有看分明过的,和手掌纹路合在一起的旧伤。
他心疼地捂在怀里。
“有一次我在国街头,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,我追了三五条街,结果发现不是你,”
“那天我在路边坐了很久,第一次觉得,如果再不回来,可能活不到再见你了。”
段怀英:“我想过去死的,可是,我没舍得。”
因为我还没见到你,我得活着,回去找你。
如果你拒绝我,彻底失去了你的爱,那我才能放心去死。
——“可是你没拒绝我。”
楚颂的手在发抖:“如果我让你滚呢?你下一秒是不是就要去跳五角大楼?”
段怀英:“跳不了。”
楚颂:“?”
段怀英:“那上面要刷门禁。”
楚颂被他气笑了,眼泪挂在眼角打转,硬是被笑声震落下来。
他没想过那几年,段怀英也过得这么苦。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些?”他哽咽着,“我以为你那几年过得很好,你建立了ks商业版图,成了别人眼里绝顶的成功人士……”
段怀英:“我怕你觉得我可怜,怕你不会原谅我,更怕你觉得我偏执,想逃。”
段怀英擦去他的眼泪,声音也带着哽咽,“我怕你知道了这些,会更想躲开我。”
楚颂故意绷起脸:“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。”
“郑开砚,”段怀英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,“上次你见到的那个。”
我……小小地威胁过他。
楚颂听后大惊失色:“你这叫‘小小地威胁’?”你这搞不好是要进局子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