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别装聋, ”金禹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段怀英桌前,“啧,以前没见你这么抠儿啊,大几十万随手就扔出去了。”
万宁没忍住笑:“金先生,我们boss,现在跟之前情况不一样了。”
金禹:“哪儿不一样。”
万宁打开手机,点点手机上发给甜颂甜品师的订单:“这儿不一样。”
金禹白眼快翻天上去了。
就你要养老婆,是吧?就你段怀英有,是吧?!
金禹不自讨没趣,开始说别的:“这两天收了几幅特好看的画儿,晚上去我那儿看看?”
段怀英这才拿起咖啡,碰了碰杯壁的温度,端起来轻啜一口:“今晚没空。”
“又忙?”金禹往万宁身边凑了凑,瞥见他平板上的会议纪要,挑眉,“ks的事?还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段怀英的手机在桌角震了。
屏幕上跳着“段程”两个字,段怀英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,接起时没应声,只等着对面开口。
“晚上回老宅。”总要有个了结。
段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惯有的强势,“林家的女儿也来,林氏在华东的地产盘子不小,你总不能一直漂着,跟人家搭个线没坏处,合不合作的容后再议。”
段怀英想起段程的算计:“没兴趣。”
段程:“没兴趣也得回来,别忘了你是谁家的种。”
段怀英直接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回桌角,眼底的冷意蔓延。
金禹挑了挑眉,没追问——段怀英跟家里的关系,从认识起就没听他提过“爸妈”这两个字,偶尔说起段家,语气也冷得像说别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