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怀英坐在长桌主位, 听着ks投资部总监汇报新兴市场的波动数据,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——纸上是他刚写上去的止损线测算公式,以及一堆密密麻麻看不懂的数字。
段怀英:“新兴市场债券的平仓节点提前到本周五。”
他抬眼时,目光看向视频通话对面的人, 没有表情, 声音也没有温度:“让风控部把对冲方案再压两个点, 下午三点前, 我要看到终稿。”
总监忙应“是”。
万宁在他身侧, 在平板上同步记录。
他跟着段怀英三年,从ks刚在海外站稳脚跟时就来做助理, 最清楚自己这位老板的性子:谈公事时眼里只有数据,半分情面不留。
会议结束,万宁把整理好的纪要递过去,刚要开口说后续安排,门被推开了。
金禹顶着一副墨镜晃悠进来:“您老人家忙完了?呦,小万宁也在呢。”
万宁颔首:“金先生。”
段怀英:“让秘书给他泡杯咖啡。”
万宁:“好的。”
金禹:“妈呀,这什么待遇啊?你可算是当了回人, 不枉老子这两天给你鞍前马后地跑着。”
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自己鞍前马后地跑着,才能换了杯段总的咖啡?
段怀英:“事情有进展了吗。”
金禹:“人我都安排好了,可让我费了好大劲儿, 之后保证出不了事儿, 放心吧您。”
段怀英:“钱给到位, 别被策反了。”
金禹:“我办事儿你放心, 那……您不得给点资金经费吗?”
段怀英没看他:“万宁,去甜颂打包几份新品,晚上我要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