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场标准容纳量为3000人,第一天这里站着4000人,第二天这里站着3000人,第三天这里站着2100人……第七天,这里站着2个人。
宗政雅看着冷清的练习场,对着副官勾了勾手指,“你来跟我打一场。”
“啊!我不行,我只是个文官啊!”
被推出来的副官艰难走到医务室,看着几张顶着青紫的脸一边吸气一边嬉皮笑脸的人,哀愁地说:“长官还是很生气。”
一个右眼眶青紫的人问:“长官为什么生气。”
副官摇头。
一个大门牙漏气的人问:“那咱们明天还去练习场吗,我有点受不了。”
副官叹气。
唯一一个脸上干净,手上拄着拐杖的人问:“那嘿嘿盗团这两天抢劫的事情还说吗。”
副官抽烟,“算了,长官烦心事够多的了,咱们多做点事,让那群王八蛋少烦人。”
而另一边。
十字架看着窝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,用手怼了一下黑兔,“眼镜蛇这是怎么了。”
黑兔摸着下巴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羽毛扇,呼哧呼哧的扇着,“依老夫的判断,他这是情伤。”
“放屁!”说的人是死神。
死神是一个面色苍白,唇色全黑的机械师,他暴躁的踢了一脚椅子,翻身飞肘,转眼自己被压在地上,露出一个病态的笑,吐出一口血说:“我就知道他就是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