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
黑兔看了一眼十字架,又看了一眼哀愁的邹游望,主动承担起心灵导师的责任,“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邹游望憋不住了,扭捏地说:“谈了个对象,又高又帅还有文化,军校毕业,他爸爸是元帅,自己还是第三舰队最高指挥官……”
邹游望说起来宗政雅可谓是滔滔不绝,将人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恨不得用嘴给人立个雕像。
黑兔一看就知道这是情根深种,爱的死去活来。
一旁的十字架倒是直白,“多好的对象,接着谈呗。”
邹游望倒在床上一言不发。
黑兔捂着十字架的嘴,拦不住死神的发言。
死神说:“呵,一看就是被甩了。”
黑兔感觉自己这三个兄弟都是废物,一个脑回路清奇,一个没有脑子,一个嘴贱无敌还菜鸡。
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,他有义务拯救兄弟的爱情!
黑兔一把将邹游望从床上捞起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他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,是想继续处还是分手各走阳关路。”
“当然是继续处。”邹游望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荒谬,充满了孩子气。不开心竟然搞“离家出走”这一招,万一宗政雅生气了,不跟他处了怎么办。
“你是的对,我应该大胆追求对方。”说着邹游望将自己手上的戒指亮出来,“实际上我们已经私定终生,我们结婚了。”
休息室里一片安静,死神默默从地上爬起来鼓掌,“志向不错。”扭头对着黑兔说:“田鸡什么时候回来,眼镜蛇病的不轻,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
黑兔看了一眼古法日历,“还有三天,不知道田鸡这一次能造出来什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