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脸,打起精神坐在地上,长叹一口气,突然听到身边的人说:“你为什么一直找第三舰队的麻烦。”尤其是我的麻烦。
为什么要趁他睡觉拍他的照片,为什么要在他洗澡时偷偷潜进来……宗政雅有太多的问题,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“这个……”邹游望挠挠头,避开了宗政雅那专注甚至偏执的眼睛,罕见地想起一段对话。
黑兔是他们团队里面唯一有恋爱经验的人。
有一天,他从宗政雅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来,碰巧遇到了留职看守的黑兔,他满眼调笑地看着邹游望说:“天天往外面跑,处对象了。”
“瞎说,我这是去找部队人麻烦。”邹游望挥挥手,让黑兔离自己远一点。
黑兔目光下移,看见邹游望手里的东西,挑眉问道:“那这定情信物是怎么会儿。”
“这是战利品!”
黑兔撇嘴,“战利品,明明就是定情信物。你真以为能从宗政雅手里面抢到东西啊,木头脑袋。”
当时邹游望嘴硬,死活认为自己就是比宗政雅强,实际上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一直纠缠宗政雅。
“那、那你为什么愿意把你床上的那些娃娃给我,你不应该抢回去吗。”邹游望低声问道。
“……”宗政雅低下头,碾碎指尖的青草,“我不知道。觉得给你也无妨。”
不知道谁先动了一下,摸到了同一根草。脆弱的叶片在两个人手里面来回颠倒,你摸一下我摸一下,叶片来来回回弯曲,被玩弄在指尖之间。